Karin

[楚路]弯男主义真绝色(三)


今夜无梦,虽是难得的一个好夜晚,但路明非保持了糟糕的作息好几夜的后遗症就是很容易被吵醒。皮带系扣的声音——

"哐当。"

他抬起头一会,又眷恋的蹭着被子不愿起来。

"抱歉。"楚子航的手拂过他的脸,"吵醒了你。"他眼睛依然半搭着不睁开,只轻轻点了头。

似乎看不惯他那好像乖巧实则轻忽的模样,这个青年把脸凑近了,突然说道,"你,记住我的脸了吗。"

"记住?看不清楚的……现在几点了?"

"六点了。看不清楚?"楚子航起身拉开窗户,将一阵冷气与光亮涌进来, 又仔细的掖了他的被角唯恐感冒反复,俯身亲了一下他的脸,"现在你就看看我,记住我的脸罢。"说这话的时候,诚恳的态度令人熨烫。

他负气着被光照着,睡意消减不少,眼睛掀开来倒是看清了天光亮色。但内心又被对方的态度弄的生气也不是,高兴也不是,只觉得这个人简直是自己命里的克星。他抱怨着,"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你不是看了签单吗?"结果楚子航的话让他既惊且怒起来。

路明非正要辩解两句不为使对方知道自己夺门而逃的真正原因,就看见楚子航压在自己上方寒气而苍白的脸。

这个人的脸很适合白色,他想着。撒谎无赖的话因着这气质咽了下去,"你要出门?"

"今天正好有工作。"楚子航将放在大衣架子上的领带拿下来整理好,手指克制的抚平了上面的褶皱,定定的立在床前又说,"副业而已,不过也要开始动笔了。"

"动笔?是美术吗?"他看着那双修美的手,想起了在楚子航家看到的颜料来。

"嗯,因为母亲喜欢所以有学过。"

"……是依据文学作品的油画。今天要去再和授权人见面。"传来因不具名的动摇而在地上走动的踩踏声,忐忑了一会后路明非听到对方好似刻意装出轻快的声音,"我走了,再慢乘不上今天的轻轨。"

"砰"的关门声音。

好的。他在心里应了一声,却没有再开口。

路明非又睡了一会,直到北方的日头照的人心躁动,不知不觉间起身摸索着手机发了一则短信给恺撒,"今日请恋爱假。"然后看着字做了个充满困惑的表情,却又知道一时冲动的短信是删不掉的。

直到出门时间,恺撒还是没有回音。

"啊——"他拉长了手伸懒腰,急忙的裹紧了大衣。

清晨的阳光暖和,冷冰冰的风也可爱起来,不晓得楚子航走得时候有没有这样的天气呢?暗自幻想这个人变得温暖的脸,然后又苦恼的发现凭自己贫乏的想象力是做不到的。于是思绪又转到了模糊的昨日,对方第一次释放时脑袋缓缓伏倒在自己肩膀的样子,这情景促使他自问,为什么要和不甚熟悉的人上床呢?

他想着楚子航的事,脑中只浮现出一个"危险"来。不管是在病中与醉酒总是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招惹这个人。他开始为自己不知羞耻的表现脸热,并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再与楚子航见面。但事实上,他觉得这个人安心又非常值得信赖。

他已经走到了岔路口,那双醉人的黄金瞳却持续着在脑海里上浮下沉。自己多么像恋爱中的毛头小子啊,他想到。又为实际上还不能思考的未来前所未有的感到迷茫,因而忽然觉得从身边穿插而过的人流和高大的建筑都陌生可怖起来。

实际上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小心思告诉上司自己也是有恋情的事,所以似乎一整天都无所事事,在街边走路也仅仅是出于上班的历史遗留习惯。

这种毫无目的的游荡随着路明非在甜品店的橱窗外看见熟悉的学妹结束了,他立刻像抓住了什么东西似得,违背本性殷勤的打招呼,"好久不见。"

同为一所大学的学妹,实际上是留学子女,她正在拿着抹茶蛋糕,随意的说了声"嗨",是汉语说得比中国人还溜的外国佬,挺意外的又说,"学长。上次见您还是在大学的棋社上呢。您可没有现在这样……"又低头看手机,笑的很率直,"您有一分钟,接下来就是女孩子的聚会时间啦。"

"是这个……"他哭笑不得的把手机上的通讯录调好,"可以吗?"

"甜食店?挺多的啊,您还真是意外的擅长泡女孩子。"学妹称赞。"可以加到三十分钟。"

"那种称赞完全没必要。"路明非习惯性开始谦虚。

"说起来感觉您变了不少呢。"

"衰老得这么快?"

"我当然不是指这个,是您的气质。"

"那种东西也能感觉出来?"

"也不是,就是看着您更有魅力——一种叫人想推倒的魅力,这真奇怪。感觉像是被恋爱滋润了。"

"奇怪的点在哪里?"出于心虚,路明非加大了声音。

"因为我原本认为学长您二十五岁都不会找到恋人呢,还和同寝的大家打赌了。"

"这是什么啊,您也没有男朋友出来一起逛街吧。"

"啊,"学妹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刚刚离婚了。说实话,真是除了刷卡什么亮点都没有的男人,居然还找了外遇。"

"您的丈夫?"

"对啊,虽然结婚的时候觉得他每天都来送花的毅力非常可爱,但果然没法好好相处。当初在艺术画廊见到的时候看到他慌乱的样子怎么会有种就是这个人的冲动呢。归根就底婚姻和恋爱不同啊。"学妹把手机攥在手里,微微笑了,"好像催我去了呢,对了,"她从包里掏出了两张票,"画廊的票。本来准备去,到现在也没用了。希望你物尽其用啊。"

"画廊?"

"在学现在的专业前,我可是立志要当大画家的哦。"

"您学过画画?"

"也画画,但家里的老头子不准。现在退化成了自己无法动笔的僵化派了。"

"大概在小学时期画的爸爸妈妈和我是唯一一次得到老师表扬的艺术作品。"

"好事啊。现在我是评价派,别看我好久没画了,我可是能清楚的分清这些画家们的笔触呢。"

她站起身又说,"比如恺撒老大是个画画也充满着土豪气场的人。"

"那个不用特别说明吧。"

"不过老大的对头是个画画很厉害的人,听说是家传?"

"诶?"

"你认识他?那个楚子航?"

"不,没什么。只是一直听别人说起,虽然是别的大学但好像在各种场合都很出名,我怎么看都不会认识这类人的吧。"

"如果认识也不错啊,那可是出了名的好男人,连苏茜学姐那样的女神级都拒绝了。"

"这种事例怎么都和好男人不搭吧。"

"不喜欢就拒绝,不因为好色去随意对待感情,难道不是好事吗?"

"可是……"

"噢。我该走啦。"学妹打断了路明非的话,笑嘻嘻的把桌上整整四个蛋糕推过来,"本来打算全吃掉泄愤的,学长和我讲了话就没那么郁闷了。送您哦。"

和喜欢八卦的学妹聊天听到了联谊对象的事情,完全是电视剧里稀松平常的剧情。

在学妹走了之后他回家闲着无事打开了很久没玩的星际。

正玩到耳热时,楚子航带着一身寒气的进来了。

据楚子航说,他是来归还芬格尔前几天塞在他包的钥匙的,本来来时还是对方开的门,钥匙应该是芬格尔不知什么时候塞进去的。不过中途又把一身寒气蹭到路明非身上,只因楚子航的手伸过来给钥匙时,他将自己的手覆在楚子航手上,示意对方坐着待一会再回去。

"等一下呗。"他厚着脸皮说,一边把手掌贴到自己的眼睛与颧骨处,脸上的红润又换成了寒冷导致的。比起楚子航适合苍白,路明非好像天使然般更适合富有生机的红色。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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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命是长门和德皇,CP是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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