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rin

[楚路]弯男主义真绝色(二)

*充斥狎呢之意的嬉戏游玩


“喝酒吧。”

“拿出酒不喝是为什么,灌醉我吗,不会和你做坏事的哦?”路明非复而吃吃的笑起来。

他已经坐在地毯上喝醉了,酒的量不多,仅仅是浅酌少许。这种醉意只来自于无言的疲惫。他透出红晕的脸摇动着,嘴唇里满是率直的劝酒词。诚实可爱且非常的吸引人。

他因为醉酒咄咄逼人,对方反而退却了。

明明露出了强势一面的青年目光却因为某种原因震颤起来,他没有看路明非的身体,像是在掩饰着自身的某种想法,“并不是。”

“乱说,为长远考虑吗?”

“对的。”

“出尔反尔,那我呢?”

“……只出于那种关系注定是不长久的。如果可以请保持联系看看。”冠冕堂皇的话语,青年的眼神却是带着欲情的。

“啊,你真是讨厌。”他转头跑到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放在脸颊冰冻着冷静了一点。

“从朋友开始比较好。”

“反正最后也是一样的结果哦。”

“清白的联系更好。”

“那我以后就不再来找你。”路明非装作负气,他想做出生气的表情,却又因为一种类似于佩服并混杂其他的情感微扬起嘴角。

“你这家伙,与那些人不同啊。”他为青年下了注解,内心却为不知名的原因微微颤抖着。因为他感到这种不同是似乎是完全的,本质的,令人恐惧的,而他是个性情不定又长于逃避的家伙。

他再和青年聊了一会,发现这人是个性顽固真挚的人,不论是谈笑的神态或者动作都极有魅力。可对方的冷淡也令他稍感沮丧悲伤,于是不自觉退去了安全线后,竟卸去了言中的刻意。

直到发现青年用了然的眼神看他,他这才意识到某种失态般借口有事告辞。

“外面下雨了,我去拿伞。”青年淡淡的说。

“好的。谢谢。”

走到玄关,他看见崭新的文件袋边上放着一张小纸条,“日报刊”。

他见青年去拿伞,偷偷摸摸的掀起了文件,背面好像是签单。

上面的签名处……

“是叫……楚子航?”



路明非做恺撒的下属就心理年龄而言整整五年,他最嫉妒的人不是老大宣称要先交往后恋爱的女友,而是号称恺撒宿敌所以时常被同时提起的楚子航。

明明一面没见就讨厌上了,要说理由就是出于男人丑恶的嫉妒心,是一种没来由的厌恨之意。如今认识到他与视作情敌之人交往的可能,他忽然对自己产生了难言的恶意。

就像是如何讨厌围棋般重演了一遍。路明非生活长大的地方是华国首都的闹市区,父母都是散漫的人。他在叔叔家长大,接受着讨厌的填鸭式教育,直到稍微有了个人意识后才知道因为父母是职业棋士,全世界各地循环度假中所以少有时间看他。学生时代没有多余才能的他怀着未来与想要靠近父母的愿望学习了围棋,而且出于父母的遗传这样可笑的理由而被权威的机构“卡塞尔”判定为非常有天赋的棋手。

到了能明白“父母不能在放学时接你他们的一切都等于屁”的年纪,他顺理成章的讨厌了围棋。

这种脑内的任性简直就是恶男所为。他的思考在于:逃避妄图四处挥洒爱心的人,不与世界接触,不要判定外的人接近自己。发现自己与王尔德是同类后,他一边不可思议一边讽刺着这样的自己。

可这种讽刺绝不为主观意愿所知,因为路明非的逃避情节甚至到了连轻微的讽刺都要躲开的程度,但往往潜意识的想法就足够刺痛他。

简单来说就是怂包和没长大的死小孩。

被承认的层面中,他感谢围棋仅仅是因为卡塞尔协会给了他和恺撒同校的机会,恺撒本人是卡塞尔非常优秀的新一届的首席之一,另一个就是路明非一直无缘得见的楚子航。

这两个人都是非常优秀的棋手,据说还在世界级棋会有自己的组织。

或许路明非的希望是有朝一日别人想起恺撒时也能想起他吧。

结果叫做楚子航的青年拿伞过来时,连死小孩狼狈消失在雨中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楚子航向雨的世界凝望了一会,转头关上门。

路明非回到家就“哈欠哈欠”起来。他工作后搬出了从小抚养自己的叔婶家,只能靠自己照顾自己。费劲力气把医药箱从储物柜深处掏出来后,垃圾桶里又多出一堆过期药品。结果感冒药也中标了。

下大雨的天气很潮湿,雨水斜飞着蜿蜒在玻璃窗上。他看着玻璃窗映着的自己,转换成酒吧中第一眼所见的金色的眼睛与清晰的五官,明亮的,美丽的。撞得他心底一动。为什么会这样呢?大概因为楚子航是个容易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人。

直到在床上睡去之前,路明非一直处于一种思念且虚无的状态中。

他好像又梦见了父母的脸和恺撒的脸,都在拼命向前逃走,丢下自己孤单的一个人。

以及,那个青年带着光和热轻轻俯下身体亲吻他的样子。好像这样的轻吻就能消泯父母从童年逃走,爱情不被祝福的恨意。初次见面的灯火重叠下,这个人太过温暖了。

他因为烧灼感挣扎着。睁不开的眼睛听见耳边传来的对话,前一个是周末说好要来找他归还钥匙的前室友芬格尔,“四十度?没直接烧傻?”

“嗯,药方在这里,最好守着免得反复。”似乎是不认识的医生。

……

“谢谢医生!”“砰”的一声是关门的音调。

前室友的脚步声“啪嗒”的走进了,路明非听见对方解锁自己手机的声音。

“嗯,反正有点事也不能看着你了。把恺撒找来?上次找恺撒来他打发了个医生?”芬格尔的声音响起时,他几乎想要挺着病痛爬起来糊对方一脸。

“嗯?这个号码是昨天的?联谊的号?你小子不错啊。”芬格尔自言自语,“反正感冒都是自然好,也不需要多金贵,倒是谈恋爱的机会难得啊,打过去。”

他直接气的睡意上头。


全身脱力的从床铺爬起来时,听见厨房的方位传来已经很久没听过的碰撞音。

窗外的风声几乎消失了,雨好像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晕晕沉沉的汲着拖鞋走过去,睡梦中的热和光在他身上燃烧着。

他似乎已经不想再分清楚梦境和现实。

“醒了?”楚子航穿着围裙别过头问。路明非几乎为那种家庭主妇的问法笑出来,眼眶却有点湿润。

“你在家里有弟弟妹妹?”即使拿筷子的手颤抖着,他也坚持着尝了一口菜并为着味道露出了童稚的笑脸。

“没有。”楚子航停顿了一下,“妈妈很不会照顾自己。”谈起家事的时候,这个青年显露出一种极为吸引人的笨拙与寂寞姿态。

于是他放下筷子,上前抓住了楚子航的脸,用力抓揉着,“你这家伙,笑一笑啊。”

从被喜欢的人叫去联谊开始,这场醉酒简直就没醒过来。他趁楚子航皱眉前松开手,用手臂搂住了青年的腰,断断续续的说起了自己的事。

“好讨厌啊好讨厌。”他高声的笑着,眼泪轻而易举的流了下来,廉价的好像仅仅是为了博取眼前人的同情心以追求一场美好的梦境。

“为什么不快点结婚呢,让我绝望也好啊。反正也没有什么可期望的了。我简直发了疯的想,要去告诉他我的心意,可是我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看着我问‘你有什么事’!我能有什么事呢,我只是喜欢他而已。真可怕啊。这么胆怯,快要长成父母那样虚伪的人了。”

“有和其他人交往过吗?”

“没有。如果单方面可以的话,早就和父母的养子出柜了。”

“养子?”

“和我叔婶家的表弟一个名字的养子,是长在父母旁边的。”

“为什么不试试看呢?”

“大概是我这个人本来就有问题吧,精神方面不能接受。”路明非突然退后几步抱住楚子航的脸亲了上去,一手抓住了他衬衫的下摆,“你的话,没问题哦。”

他眼里像印着火光,或者他本身就是火光。


路明非胜利般感受到了唇瓣上传来不属于他的舌尖的触感,明明微笑着,脸上却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耳朵也抗议般鸣叫着。


“不要再这样了。”无可奈何的男人的声音好像模糊的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下一句话却不再温和,“再这样,我会想要把你艹哭出来。”有手指的热度在腰部蔓延着,透过衣服传入了他的皮肤与内里的地方。


即使是出于不知名原因退缩,逃避,害怕着面对情欲的人,都在此刻表现出了强势。


他拼命的用手环住这家伙的脖颈,“请吧。”是没有经验的笨蛋,却做出了邀请的姿态。楚子航轻声的应答着“好”。


然后情侣之间证明爱意的柔软地方被深深的进入了,每一处好像都被噬咬舔吻着,不属于自己的别人的气息入侵着口腔。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头上,身体接受着过于强烈的洗礼。直到嘴唇间的温度消失,他居然为着这冰凉叹了口气。而后楚子航取笑他渴求样的低低笑声从耳廓处传来,竟像是直钻入了人的心脏。


原本在腰上的一只手游动着从衣服的下摆处探了进去,先是试探性的抚摸,最终袭上了胸膛上小巧的乳珠,揉捏碾压。随着那手指的作怪,他的身体晃动着,下体微微有了热度。变得可恨起来的楚子航的声音带着笑意,“好像只用这样抚摸这里,”男人的指尖点了一下因为快感而发红的乳珠,“就立起来了呢。”


他因为羞耻感开始了微小的挣扎。而压在后腰处的手制止了路明非的动摇,硬是迫着他去享受一切。


“不要逃开我。”被对方这样深情的倾诉告白了。结果他被压在料理台上抬起一条腿,对方的手指沿着窄道进入,忍受着痛楚时,也再没有再想要逃开。滚烫的肉块的没入带来了瞬间的剧痛。那是远比某年夏天爬树摔下来深刻几百遍的感觉。即便经过了漫长的前戏,蓓蕾变得既柔软又放松。那可以损坏脏器般的顶动感依然没有减少。他的眼底不自觉发红,哭丧着脸大叫“停下!”但楚子航始终都凶狠的一遍一遍重复着运动,直到路明非身体内的愉悦取缔了苦难,并发出了抑制不住的放浪喘息。同时的,粗粝的手在他的性器上来回辗转摩擦着,以促进他的射精。可是男人与男人间的关系本是背德,就算再怎么小心以待,腹间的恶寒感与脏器被顶出的呕吐感也不会有丝毫减缓。


直到股间的意识开始变得麻木而轻飘飘起来,快感和痛楚都随着他的昏迷消逝无踪。



——TBC——

需不需要提醒一下前方高能?师兄他是个本♂质不同的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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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食
写写自己喜欢的人和配对
练笔
云养猫
本人嘴巴很毒
本命是长门和德皇,CP是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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